江州令,1v2h的生死棋局
江州令下,一场1对2的生死棋局悄然落子,孤身者执棋,面对的是两股势力的合围,每一步落子皆如履薄冰,关乎生死存亡,棋盘之上,不仅是智谋的较量,更是意志的博弈——以一人之力破局,还是陷入双面夹击的绝境?局势步步惊心,每枚棋子的进退都牵动全局,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对决,唯有置之死地,或许才能觅得一线生机。
江州的雨,总带着股浸骨的寒意。
三更鼓响时,衙役们刚把火盆拢进暖阁,值房门就被“砰”地撞开,刺史王大人攥着块令牌站在廊下,雨水顺着他的玄色官袍往下淌,发髻散乱,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沉。“李铮,接令。”
令牌是铜制的,边缘刻着“江州令”三个篆字,背面却用朱砂画着个奇异的符号——两个交错的“h”与一个“1”相扣,像副未下完的残局。“城东‘栖凤楼’,有人劫了漕运司的官银,嫌犯两人,一个叫‘黑风’刘莽,一个叫‘白影’柳如烟,你,一个时辰内,把人带回来。”
李铮接过令牌,铜牌的冰凉直透掌心,他抬头望向王大人:“两个时辰?”
“一个时辰。”王大人声音压得极低,“天亮前,官银必须入库,嫌犯的落脚点,我只告诉你一人。”
栖凤楼是江州城最扎眼的繁华地,此刻却像头蛰伏的猛兽,藏在夜色里,李铮裹紧了蓑衣,推门而出时,风卷着雨丝抽在脸上,远处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,一声声,敲得人心头发紧。
1v2h——一人,两时辰,两个亡命徒。
这“江州令”,不是任务,是催命符。
栖凤楼后巷的青石板被雨水泡得发滑,李铮刚拐过街角,就听见打斗声,巷口停着辆破旧的板车,车斗里装着半车煤灰,两个黑影正缠在一起,刀光在雨幕中闪出一道刺眼的弧。
“黑风”刘莽是个莽汉,身壮如牛,刀法却糙得像劈柴,每一下都带着股不要命的狠劲;“白影”柳如烟却是个女子,身轻如燕,手中的软刀像条毒蛇,专往刘莽的关节处招呼,两人显然不是同伙,打起来倒比联手对付李铮还拼命。
李铮没出声,摸了块石头砸向板车,煤灰“哗”地散开,两个黑影同时一滞。
“官府的人!”刘莽吼了一嗓子,刀锋直直劈向李铮面门,李铮侧身躲过,反手拔出腰间的佩刀,刀鞘在青石板上擦出刺耳的响声。“刘莽,柳如烟,官银在哪?”
柳如烟冷笑一声,软刀突然变向,缠向李铮的脚踝。“要官银?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!”
李铮腾空跃起,刀锋在雨中划出一道银线,刘莽趁机从背后偷袭,刀尖直刺他后心,李铮却像是后脑长了眼睛,身子猛地一偏,刀尖擦着他的衣角划过,反手肘击撞在刘莽的肋下,刘莽痛哼一声,踉跄着后退,撞在墙上,吐出一口血。
柳如烟见势不妙,软刀一抖,甩出几朵刀花,转身就想跑,李铮哪容她逃?长刀脱手而出,在空中转了个圈,“噗”地扎进柳如烟的肩胛,柳如痛闷哼一声,软刀脱手,跌进煤灰里。
一个时辰刚过半,两个嫌犯都倒下了,李铮喘着粗气,弯腰去摸两人的包袱,官银果然在里面——整整二十箱,码得整整齐齐。
就在这时,巷口传来马蹄声,一队衙举着火把跑过来,领头的却是王大人身边的师爷,师爷看着地上的刘莽和柳如烟,又看了看李铮,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笑:“李捕头,辛苦了,王大人说,这两人……不必回衙门了。”
李铮心里一沉,握紧了刀柄。
师爷没再多说,挥手示意衙役上前,就在衙役碰到刘莽的瞬间,李铮突然动了,他一脚踢开柳如肩上的刀,反手抓住师爷的胳膊,刀尖抵住了他的喉咙。“师爷,这‘江州令’后面,还藏着什么?”

师爷的脸瞬间白了,火光映着他额角的冷汗。“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