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吼声,雨前抢收,村支书带着全村与时间赛跑,凌晨三点的吼声,村支书带领全村雨前抢收与时间赛跑
凌晨三点,夜色浓重,一场急雨将至,田里的农作物亟待抢收,村支书闻讯而动,迅速召集全村村民,与时间展开赛跑,大家顶着夜色,分工协作,有的弯腰收割,有的搬运归仓,田间地头一片忙碌,雨滴落下时,大部分作物已安全入仓,避免了损失,这场与自然的较量,展现了村干部的责任担当和村民的团结一心,用汗水守护了丰收的希望。
凌晨三点的村庄,还浸在夏末的深梦里,狗吠声稀疏地散在夜风里,只有老槐树的叶子在月光下沙沙响,像谁在轻声叹息,突然,一声炸雷般的吼声撕破了夜的宁静:“都起来!雨要来了!地里的菜再不收,全白瞎了——”
是村支书老王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汗衫,裤脚卷到膝盖,光脚踩在院里的青石板上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,顺着风刮进每家每户的窗棂。
这一吼,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了块石头,东头李婶家的灯先亮了,她披着外套就往院外冲,边跑边喊:“老头子!快起来!老王支书喊抢菜了!”西头老张家,灯泡“啪”地一声也亮了,他家的小儿子刚从城里回来,睡得正香,被媳妇一把拽起来:“别睡了!下雨前得把地里的辣椒摘回来!”
不过十分钟,整个村子像被点燃的火把,手电筒的光柱从四面八方晃出来,汇成一条条流动的星河,人们扛着竹筐、拎着布袋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后的菜地跑,风突然大了起来,卷起地上的尘土,带着一股子土腥味,天边的乌云像打翻的墨汁,迅速漫过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快!都往这边来!”老王站在地头,手电筒光直直照向那片绿油油的菜地——那是村里刚种下的秋葵和茄子,再过两天就能摘了卖钱,可这雨要是下大了,茄子泡了水会烂,秋葵上的绒毛沾了泥,就更没人要了,他的额头上全是汗,顺着皱纹往下淌,混着泥土,在脸上划出几道黑印子,今年夏天村里遭了旱,这些菜是大家伙儿盼了半年的指望,要是被雨泡了,可咋过年?
“我来!我来!”六十岁的赵大爷拄着拐杖来了,他孙子小宇跟在后面,举着个手电筒,光柱晃得老王直眨眼。“大爷,您腿脚不好,回家歇着!”老王想拦,赵大爷却摆摆手:“我老胳膊老腿,摘不动茄子,拔拔秋葵总能行!这可是全村的饭碗!”
小宇才十岁,却比大人还利索,他蹲在茄子地里,小手飞快地摘着紫得发亮的茄子,放进竹筐里。“支书叔叔,我妈说今天要是收不完,明天茄子就坏了。”他仰起脸,脸上沾了泥,眼睛却亮晶晶的,像藏着星星。
风更急了,乌云边缘已经泛起白光,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,女人们蹲在菜地里,手指飞快地翻动,把成熟的秋葵摘进筐里;男人们则扛着竹筐,一趟趟往村头的空地跑,把菜堆成小山,老王来回穿梭着,帮着大家抬筐,嘴里不停地喊:“小心点!别踩着菜!快!再快点!”
“收完了!收完了!”不知谁喊了一嗓子,大家停下手,看着堆得满满当当的菜筐,脸上露出了笑容,就在这时,一道闪电划破天空,紧接着,“哗——”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,打在菜叶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“好险啊!”老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看着村民们湿漉漉的衣服和沾满泥土的鞋,笑了,雨点打在他的汗衫上,很快湿透了,可他却觉得心里热乎乎的。
雨越下越大,冲刷着地里的泥土,也冲刷着每个人脸上的疲惫,村民们扛着菜筐往家走,脚步轻快,小宇在前面蹦蹦跳跳,唱着不成调的歌,老王走在最后,回头望了一眼被雨水洗过的菜地,绿得发亮,像一块巨大的翡翠,他知道,这雨下得及时,也下得及时——它冲走了夏天的旱,却冲不散村民心里的那股劲儿。
凌晨四点的村庄,笼罩在雨幕里,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暖,老王的那声吼,像一颗定心丸,让大家在风雨里紧紧抱在一起,守住了这一年的希望。

雨还在下,可村民的心里,却亮堂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