搡小毛和他的BBBBWW巷子谣,搡小毛和他的BBBBWW巷子谣
搡小毛是BBBBWW巷子里的“老住户”,这曲带着市井烟火气的巷子谣,是他半生岁月的注脚,谣里唱着青石板上的晨露、槐树下的闲话,还有他追着卖糖老爷爷跑过的脚印,巷子窄,情谊长,谣里的每一句都浸着邻里的笑闹与家常,如今巷子老了,谣却还在搡小毛的哼唱里鲜活,像一缕不散的炊烟,系着他对这片土地最深的眷恋。
巷子口的老槐树又落了一地叶子,搡小毛蹲在树根下,手里攥着把缺了齿的木梳,一下下梳着他那头总像被鸡窝啄过的乱发,他一梳,头发就支棱起来,像被风吹起的蒲公英,可他不管,只顾着“搡”——搡开飞到鼻尖的苍蝇,搡过来凑热闹的野猫,连路过的小孩想摸他的木梳,他也会抬手“搡”一下,嘴里嘟囔着:“去去,别碰我的宝贝!”
搡小毛是这条老巷子的“老住户”,年纪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头发半白,背有点驼,走路总爱拖着脚,像怕踩碎了地上的砖,他“搡”了一辈子,从年轻时候搡开媒人的嘴(“不娶,不娶,我自己过挺好!”),到中年搡开儿女的劝(“不用你们管,我自个儿能行!”),再到现在搡开街坊们的关心(“没事,好着呢,就是有点腰疼”),他的人生就像巷子里的青石板,被“搡”得坑坑洼洼,却硬邦邦地立着,不肯弯一下。
巷子里的孩子都知道,搡小毛“搡”归“搡”,心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,那年夏天,巷尾的小丫头丢了新买的发卡,坐在门口哭得抽抽噎噎,搡小毛路过,没说话,转身就回了家,过了一会儿,他拿着个木头刻的小兔子出来,塞到小丫头手里,兔子眼睛是两颗红纽扣,耳朵尖尖的,他“搡”了搡小丫头的头,声音闷闷的:“这个比发卡好,摔不坏。”小丫头不哭了,举着兔子跑了,搡小毛看着她的背影,嘴咧开一道缝,露出两颗有点歪的门牙。
“BBBBWW”是什么?巷子里没人说得清,有人说,是搡小毛年轻时养的狗叫,那狗总爱追着他的裤腿“汪汪”叫,他嫌烦,一脚“搡”开,狗“呜”一声跑了,再也没回来;也有人说,是他老伴临走前说的话,声音太小,他没听清,只记住了几个模糊的音节,后来就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疙瘩,没事就念叨“BBBBWW”,像念叨一个老朋友。
我小时候总爱跟着搡小毛,看他蹲在槐树下“搡”这“搡”那,有次我问他:“小毛爷爷,‘BBBBWW’是啥呀?”他正用木梳梳头发,闻言手一顿,梳齿卡在打结的头发里,他“搡”地一下把梳子扔在地上,瞪我一眼:“小孩子家,问那么多干嘛!”可过了一会儿,他又弯腰捡起梳子,慢慢梳开头发,低声说:“是‘别哭,别哭,我还在’。”
原来如此,搡小毛“搡”开的是热闹,是关心,是那些让他心软的瞬间,可“BBBBWW”是他藏起来的软肋——是他年轻时“搡”开的狗,是他中年“搡”开的儿女,是他晚年“搡”开的孤独,也是他对老伴没说出口的“别哭”。
如今老槐树还在,搡小毛却走了,巷子里的孩子长大了,没人再蹲在树根下听他念叨“BBBBWW”,可我每次路过巷口,好像还能看见他蹲在那里,手里攥着缺齿的木梳,一下下梳着乱发,嘴里轻轻哼着:“BBBBWW……别哭,别哭,我还在。”风一吹,槐树叶沙沙响,像在替他应答。

搡小毛“搡”了一辈子,其实最想“搡”开的,是时光,可时光这东西,比他那把缺齿的木梳还难“搡”,只能把“BBBBWW”刻在青石板上,刻在老巷子的记忆里,永远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