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月撞上情敌,当马尔代夫的浪打翻了醋瓶子,蜜月撞情敌,马尔代夫浪打翻醋
马尔代夫的浪花本该裹挟蜜月的甜,却在沙滩上撞见熟悉的脸——情敌正挽着新欢笑闹,海风突然咸涩,精心策划的浪漫行程成了修罗场,泳池边的对视像无声的炸弹,夜里的烛光晚餐里,每道菜都尝出往事的酸,海浪一遍遍冲刷着礁石,也冲刷着强装的镇定,醋瓶子被打翻的瞬间,连月光都染上了嫉妒的微芒,这场蜜月,终究成了青春里最痛也最难忘的浪。
林晚第三次核对护照和机票时,手心还是出了汗,三个月前,她和陈屿在民政局门口攥着红本子,笑得像两个傻瓜,陈屿揉着她的头发说:“老婆,马尔代夫的白沙滩和蓝眼泪,都给你留着。”她正坐在飞往马累的航班上,舷窗外是棉花糖似的云,她忍不住幻想:碧海villa里,陈屿会给她拍多少张照片?晚上要不要偷偷溜出去看星星?
起飞半小时后,邻座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,林晚抬头,看见苏晴站在过道,正对着手机笑,眉眼弯弯,和大学时抢她“模拟情侣大赛”冠军的样子一模一样,她身边站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,苏晴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,介绍:“这是我未婚夫,阿哲。”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,苏晴,陈屿的前女友,大学时明目张胆地给陈屿送早餐、占自习室座位,甚至在林晚生日那天,发消息问陈屿“今晚要不要一起看流星”,后来听说苏晴毕业后就出国了,林晚以为这段“陈屿的过去”早就翻篇了,没想到会在马尔代夫的航班上重逢。
“林晚?好巧啊!”苏晴也看见了她,眼睛亮了亮,“你也来度蜜月?”
林晚僵硬地点点头,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屿,陈屿正低头看手机,手指飞快地打字,像是没听见她们的对话,直到空姐推着餐车过来,他才抬头,看见苏晴,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公式化的微笑:“苏晴?好久不见。”
“是啊,三年没见了吧,”苏晴笑着说,“我和阿哲来度蜜月,你们呢?”
“我们也度蜜月。”陈屿替林晚接过橙汁,声音平平。
林晚咬着吸管,觉得橙汁有点苦,她盯着苏晴未婚夫阿哲——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男人,正低头给苏晴剥橘子,动作自然又体贴,苏晴接过橘子,笑着说:“阿哲说马尔代夫是‘蜜月圣地’,一定要带我来,你们住哪家酒店?说不定还能偶遇。”
陈屿报了酒店名字,苏晴眼睛一亮:“哇,我们住同一家!还是相邻的villa呢!”
林晚的心沉到了谷底,相邻的villa?马尔代夫那么大,怎么就偏偏相邻了?

落地后,坐酒店的快艇时,林晚和陈屿、苏晴、阿哲被分在一艘船上,海风把苏晴的头发吹起来,她笑着对陈屿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