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格必是什么电影?一部扎根乡土的时代肖像,王格必,扎根乡土的时代肖像
《王格必》是一部扎根乡土的时代肖像电影,影片以乡村为舞台,通过细腻的笔触描绘普通人在时代变迁中的生活轨迹与精神世界,展现乡土社会的真实面貌与人文温度,它不仅是对乡村生活的深情凝望,更是对时代进程中个体命运的深刻关照,以质朴的叙事传递出浓厚的乡土情怀与时代共鸣,勾勒出一幅鲜活生动的乡土时代画卷。
当“王格必”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影迷视野时,很多人或许会感到陌生——它不像《流浪地球》那样自带科幻光环,也没有《你好,李焕英》的喜剧标签,却像一株从泥土里长出来的庄稼,带着露水和泥土的芬芳,在2023年的国产片市场中悄然绽放,作为一部聚焦乡土变迁的现实题材电影,《王格必》以“小人物”的命运为切口,用近乎白描的镜头语言,勾勒出中国乡村在现代化浪潮中的阵痛与坚守,成为当年最值得关注的“非典型”佳作之一。
从“人名”到“符号”:一个村庄的时代缩影
《王格必》的片名直接取自主角的名字——王格必,一个生活在西南山区小村庄里的普通农民,导演李文远(曾凭借《老井》获金鸡奖最佳导演提名)在采访中说:“‘王格必’不是特指某个人,他是无数中国农民的缩影,他的名字里带着‘格’(规矩、本分)和‘必’(固执、必然),就像土地一样,沉默却有力。”
电影的故事并不复杂:60岁的王格必一辈子守着家里的几亩薄田,儿子在县城打工,想接他去城里享福,他却死活不肯走——“土地是根,走了根就断了。”直到村里启动“乡村振兴”项目,老宅要被开发成民宿,王格必第一次发现,自己熟悉的土地正在变成“陌生的风景”:邻居们搬进了新楼,田埂上铺了柏油路,连村口的老槐树都被挂上了“网红打卡点”的牌子,他像一株被移栽的树,在时代浪潮中挣扎着寻找自己的位置。
但影片的内核远比“城乡冲突”更复杂,王格必的“固执”里,藏着对传统的坚守——他会用祖传的手艺酿“苞谷酒”,会按农历节气播种,会在除夕夜给祖宗牌位磕头;而儿子的“进城”里,藏着对未来的渴望——他想让父亲过上“不用看天吃饭”的日子,却在城市里遭遇了打工者的迷茫,两代人的矛盾,本质上是“土地伦理”与“现代性”的碰撞:当“乡土”不再是生存的全部,我们该如何安放那些被时代抛下的记忆?
用“土地”叙事:镜头里的乡土质感
《王格必》最打动人的,是它对“土地”的极致呈现,全片没有强烈的戏剧冲突,却像一幅流动的乡土画卷:晨雾中的梯田泛着青光,农具划过泥土的“沙沙”声清晰可闻,王格必蹲在田埂上抽烟时,烟袋锅里的火星在暮色中明明灭灭,导演坦言,为了拍出“土地的味道”,剧组在村里住了半年:他们跟着农民一起下地,学用犁铧,听老人讲“二十四节气”的故事,甚至连镜头的调度都模仿“农人的视角”——低角度拍摄田埂,让画面像是从土地里“长”出来的。
声音设计同样充满巧思,影片中几乎没有配乐,取而代之的是“环境音”:风吹过玉米叶的“哗哗”声,雨打在瓦片上的“滴答”声,村民们坐在村口大槐树下聊天的“嗡嗡”声,这些声音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观众的感官记忆,让人仿佛能闻到泥土的腥甜,听到岁月的回响。
演员的表演更是“润物细无声”,饰演王格必的演员张国立(特别出演)为此减重15斤,晒得黝黑粗糙,举手投足间全是农民的“拙”与“真”:他摸着老宅的土墙时,指尖的颤抖藏着不舍;面对儿子劝说时,嘴角的抽动是倔强,也是无奈,而饰演儿子的青年演员朱一龙(客串),则用“内敛”诠释了打工者的孤独:他坐在工地的脚手架上,看着远方的城市灯火,眼里有光,也有迷茫。
为什么是“王格必”?每个时代都需要“小人物史诗”
在特效大片、流量喜剧当道的当下,《王格必》的出现显得有些“不合时宜”,但它却用最朴素的方式,回答了一个深刻的问题:在快速变化的时代,我们该如何安放“乡愁”?
王格必的故事,是千万中国农民的缩影,他们的名字或许无人知晓,他们的故事却构成了中国乡村的底色,当“乡村振兴”的号角吹响,当“现代化”的浪潮席卷而来,他们既是参与者,也是见证者——他们用双手改变生活,也用记忆守护传统,正如影片中老支书说的:“土地不会骗人,你对它好,它就对你好。”这种对“土地”的敬畏,对“根”的眷恋,正是《王格必》最动人的力量。
影片上映后,在豆瓣获得了8.2分的高分,观众评价它“像一杯温水,慢慢暖到心里”“看到了父辈的影子,也看到了自己的乡愁”,它没有宏大的叙事,却用“小人物”的命运,写就了一部“时代肖像”。

或许,这就是《王格必》的意义:它让我们在喧嚣的时代里,停下来,看看那些被忽略的“普通人”,听听那些被遗忘的“土地的声音”,因为,每一个“王格必”的坚守,都是中国乡村最珍贵的记忆。